诺木Norma_

更文号

锤基死死死死忠

比较喜欢神仙(各种老不死)谈恋爱……

相爱请轻虐,孤独的灵魂总有知己

【药重】天地缓缓[下](同名MV同人)

     * @阿布②号机 【天地缓缓】MV同人

     *接上文

     *并没有写什么带感情的情节,这大概是个一见倾心,知己难觅,可是相爱而不得的故事。

     *没有后文

     *欢迎吐槽

      三

      终南山上多了个青衣侠客,惯使玉箫,与重阳宫的王真人是好友,经常能见他们两个一起出入重阳宫。旁人都以为是王真人与他交好,实则是那位青衣侠客不好招惹,非要跟着王真人。

      王真人出门采药他也要远远地看着,明明这山上无人是王真人的对手。

      将要入夜,王重阳煮了茶邀黄药师共饮。

      “药师,再过几日我就要闭关了。”

      “闭关?”他出自桃花岛,还不甚了解中原的规矩。

      王重阳点头一笑,“就是找一处幽僻的地方独自参悟。”

      “闭关只能一个人吗?”

      “我得独自参破先天功的第二重,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  黄药师明白,他是在下逐客令了,“闭关需要多久?”

      王重阳喝了杯茶, “少则一月,多则三年。”

      “那我每月来看你一次。”

     “你总不能只把心思放在我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玉蟾已出东山,终南山上十分冷清,两人坐着不知道还能多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几日后,黄药师亲自目送他进了山洞,并将初次见面时抢走的拂尘还给了他。之后一个月,黄药师没有走,但也没见王重阳出来。没了留在这的兴趣,这一个月过得浑浑噩噩,王重阳那些个门人他看着也是心烦,索性便下山了。

      黄药师一路南下,准备回桃花岛。将要走到临安,天降大雨,他找了个客栈投宿。

      “前几日我们遭金兵抢夺,幸得一位道长所救。”

      “我听说有位武艺超群的道长召集了许多江湖侠士抗金,莫不是他?”

      “应该是了,就是不知那位道长现在如何,金兵可是四处围捕他们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黄药师拍着桌子走到那两个食客旁边, “你说的道长姓甚名谁?”

      “我也不是特别清楚,只听得有人称他、称他王真人。”

      是他?他出关了?黄药师问清楚地方跟客栈买了马连夜赶了过去。“知你武艺高强,心怀大义 ,可你出关后就立刻上阵杀敌,真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已是深冬,一群黑衣铁骑闯入村寨。王重阳捂着被流矢射穿的右肩躲在空屋中。屋外,雪花簌簌地落下,白茫茫的一片中,那几个黑衣人格外刺眼。他们逐个搜着茅屋,眼看就要搜到王重阳的藏身之处。王重阳紧握着佩剑,凝气等着。

      黑衣人前脚刚踏入屋中,还未迈进后脚便被掌风打到一侧。

      他提着佩剑冲出屋去,十几个黑人便从四面围过来,拔出弯刀上来就砍。王重阳左手拔剑出鞘,击退这个,又过来另一个。若是平时,他对付这么多人不算难事,偏偏这次受伤在右肩胛,左手剑他并未练过。

      胡人的功夫也不知道是什么路数,几百招下来还没脱身。王重阳虽下了杀手却还是击不退他们。一时恍惚,身后一人朝他的背上的心俞穴打出一掌,王重阳顿时吐出一口鲜血。那是他内功的一个命门,被打中便会真气涣散。纵使他还能使出招式,却没了刚才的力道。

      弯刀转眼就要砍向他,已是生死一线间。

      “叮——”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刀尖振出来,那弯刀掉落雪中。久违的青衣侠客从三丈外弹出一颗小石头,救了他一命。

      王重阳的佩剑从手中滑落,随即跪在了雪地中,用手捂心,口中倒着鲜血。黄药师从马上飞身过来,用玉箫打中几个黑衣人的死穴。他搂着王重阳站了起来,脚点着倒下的人用轻功回到马上。勒马往一边奔去。

      “重阳?你怎样?”

      他说不出话,心脉被打断,胸中如被剑刺穿一般痛。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黄药师带王重阳躲过追兵,找到一个客栈为他疗伤。他使出全身的内力,全部汇集于王重阳的掌中,“你可别死啊,我还没见识你先天功的第二重呢。”

      王重阳内伤过重,桃花岛的疗伤内功完全止不住他真气扩散。黄药师逼出自己最后一丝内力终于护住了他的心脉。

      黄药师收了掌力,扶住力竭倒下的王重阳。良久,他叹了口气,“在终南山你说要闭关,是为了赶我走吧?”

      他与王重阳切磋过,尽管王重阳没使出全部的实力,他那先天功也可见一斑,若是练到第二重怎么可能因为命门被击中伤成这样。

      黄药师喂他服下九花玉露丸,又找来剪刀和绷带。他剪开王重阳的衣服,替他包扎好狰狞的伤口。好好一个在山中苦修的道士,竟为了抗金遭这种罪,值得么。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街上,金兵张贴着捉拿他们的告示。黄药师在窗边看着,等人群从告示边散去,他走到床边叫醒王重阳,“跟我回桃花岛吧。”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四

      桃花岛上,四季如春,江南还在下雪这里却已桃花开遍。桃花岛的金疮药很管用,王重阳受伤的肩胛已经恢复得如从前一样。只是外伤好治内伤难医。

      黄药师用自家的内功替他疗伤,可内力运到一半就会被王重阳体内游走的真气推回来。他左思右想都没有解决的办法。

      “我失了内力,与你比武再也无法取胜了。”

      “诶?一向自恃武功天下第一的人怎么会说出这种话?”

      王重阳苦笑, “我只是与你切磋时胜了你一招,你就说我自恃天下第一……”

      “世上千千万的人,而我只输给过你,我都服气了你却不认?”

      王重阳不再与他争辩。

     在桃花岛的这些时日,很平静。但日子一天天过去,王重阳的内伤总是不好。黄药师翻遍医术典籍都没有一个例子和王重阳是一样的,恼得他把写医书的名医骂了个遍。比起黄药师,王重阳却不焦急,还一直宽慰他,说自己再养养就好。

     黄药师见他还能平淡的去积翠亭赏鱼,内心才平复了一些。

     然而避世久了,王重阳又开始不安起来。

     黄药师看着他紧锁愁眉,心里已知晓一二,“我知道你想回中原,可你伤势还没好,我总不能让你去送死。”

     “我会小心的。”

     “不许去!”

     自从提了要回中原,这平静的日子就有些将就不下去了。谁不喜欢太平盛世,但世道如此,纵使他对山林海岛有百般不舍,也不得不去牵挂那些正遭受苦难的人。

     “我有办法恢复内伤……”

     黄药师有些生气,合上医书,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

     “先天功可以治病疗伤,只要我从头练起内伤就能自愈了……只是……”王重阳笑着看他,“我得回终南山。”

     “真是白救你了,亏我还以为你懂我待你之心。”

     黄药师恼了,很久都没理他。王重阳看着稳重实则莽莽撞撞,一点都不叫人放心。武功再高也不能跟千军万马相抵,这个道理他总是不明白。

     翌日清晨,黄药师还在沉睡。昨夜,王重阳在他平日养生的茶里多放了几颗酸枣仁。

     他去山谷中采了一束花,捆扎好放在他的枕边,就像之前在终南山时黄药师做的那样。“世上永远不缺王重阳,缺的是你……”

 

     王重阳走了,执意要离开的人用什么都挽留不住。桃花岛似乎从来没有多过那个人,他的心他的人都留不住。

     而黄药师是桃花岛主,离开这里不过是去流浪,永远没有归宿。

 

     五

     十几年后华山再见,王重阳已是全真教创教的祖师,当初被黄药师看不上的全真门人,甚至都有了自己的名号。

     华山之巅,武林上能说的出名字的都来了,为了《九阴真经》和天下第一的名号多少人打的头破血流。半日后,华山只剩了五个人,力挫天下群雄而不倒。

     “王真人武功精进了不少,更胜从前啊。”

     “贫道不敢与桃花岛主家传武学相较。”

     五人将要出手之时,黄药师抓住了王重阳的手腕,“王真人如今的境界,还需要抢这天下第一的头衔吗?”

     王重阳浅浅一笑:“贫道也是世俗之人。”

     黄药师放下他的手腕,抱拳对向另外三人,“七兄、锋兄、段皇爷,莫要手下留情,这《九阴真经》在下要定了。”

     欧阳锋笑他:“黄岛主似乎不把王真人放在眼里啊。”

      “黄岛主与王真人一早便相识,峰兄来自西域自然不知。”洪七提醒他。

     王重阳看了一眼黄药师又看向他们,”今日比武不论朋友交情,大家尽力吧。”

     

     华山论剑,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。

     全真教的祖师得了天下第一,来重阳宫拜师的人把门槛都踏破了。祖师不愿再收徒,七个弟子的能力也不过如此便没有再传武功。无人知晓他是否练了《九阴真经》,也无人能解他的心。

     他依旧是从前不温不火的样子,只有师弟做了出格的事才会皱个眉。众人都怕他敬他,他也越来越不说话,也不笑了。只有黄药师来的那一次,他像是比往常高兴,还跟弟子说了很多话,传了他们“北斗七星阵”。

     之后黄药师走了,他又恢复了从华山回来之后的样子。

     那日,他携着师弟在屋中打坐,周伯通在他前后跳来跳去,摆弄这摆弄那。过了一个时辰,玩累了,就坐在师兄对面的蒲团上休息。

     王重阳睁开眼睛看着他,突然语重心长地说:“伯通,有件事我想托付给你。”

     “师兄把《九阴真经》给我看一眼我就答应。”

     王重阳闭上眼睛不说话。

     “好吧好吧,师兄你说,我答应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“你还记得那个总穿青衫的人么?”

     周伯通敲着头想了想:”那个被师兄打的满地找牙的东邪?我记得他,哈哈哈,他可好玩了。”

     “等他下次再来重阳宫时,你跟他说……说我还在闭关……”

     “师兄你怎么又要闭关了?不行不行!闭关一点都不好玩。”

     “这次,不是了……恐怕今后,都不会再闭关了。”

     “嗯?师兄你是要去哪玩吗?怎么能不带我一起去。”

     王重阳摇摇头,“我大限将至,估计就是这一两天的事情了,你记住我的话,其他的都不要说。”

     

     六

     花自飘零水自流。

     山中孤坟前,身着青衫的男子吹奏完一曲独自站着。

     点上香烛,袅袅青烟悠悠而上。

     “你总有事不说,到后来我也忘了去问……”

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“华山之巅我探你脉息,你扭转真气骗我,其实重伤未愈……”

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“你都不在了,我要这经书又有何用?”他俯下身借着烛火点燃书页。

     

     风卷书角,停在了一页,里面夹着一张被压的没有褶皱的纸条。

     

     午后,王重阳扶着香案读《南华经》,袅袅青烟遮挡着他的侧脸,突然从窗外弹进来一颗小石头,力道刚刚好把香炉推开。王重阳瞥了远处坐在栏杆上的人一眼,继续看着经书。

     一会儿,又飞来一个小石头,这次不偏不倚击中了他面前的经书。石头外面裹着纸条,定是那人写的。

     王重阳将小石头从书上挪开,合上经书出了门。

     

     “春蚕到死丝方尽”旁边是王重阳写的“蜡炬成灰泪始干”

 

     火苗燃尽,都不在了……

评论 ( 11 )
热度 ( 56 )
  1. 诺棉炀✿诺木Norma_ 转载了此文字

© 诺木Norma_ | Powered by LOFTER